丘鹤俦在授徒中积累经验,率先广为收集清末民初流行的古曲、民间小调、佛(道)乐和粤曲(粤剧过场曲),进行认真整理和记谱。1916年,他编著的《弦歌必读》,分类为小调、大调、过场曲、粤曲梆黄曲,以工尺谱记谱,成为最早结集成书面世的广东音乐曲集。
1919年,他编著的《琴学新编》,除继续收集乐曲,着重推介扬琴的音位和顺一打、慢一打、快一打、密打、滚竹、齐打等44种演奏竹法,为广东扬琴演奏流派的形成和发展奠定了基础。
随后,他陆续出了《增刻弦歌必读》等多部著作,以乐谱记谱完善和文字介绍准确而远销国内外,成为广东音乐工作者与爱好者必备的工具书,其影响力至今不衰。
丘鹤俦还创作了《娱乐升平》等一批广东音乐作品。他的作品,继承和发展了传统的地方特色,又借鉴运用一些西洋作曲技巧,令其作品风格有创新和突破,增强了乐曲的表现力和影响力。
其中,《娱乐升平》、《狮子滚球》、《相见欢》,至今仍流行全国各地(港、澳、台)以及全球凡有华人居住的国家和地区,成为脍炙人口的经典名曲。《娱乐升平》更以短小精悍、情绪爽朗、一气呵成,写作手法丰富、洗炼,被公认为广东音乐的精品。
丘鹤俦以曲会友,与当时走红上海滩的吕文成、尹自重、何大傻、何浪萍 “四大天王”等结成挚交。
他的《相见欢》写成后未定曲名,就请吕文成用高胡试奏,吕文成收弓后便连声说:“妙不可言!”众乐友在旁同赞佳作,便要立即排练灌录唱片。他连忙说:“拙作还未起名呢!”众人说:“久闻前辈大名如雷贯耳,今日欢聚可谓三生有幸。大作就叫《相见欢》,可否?”他当场击掌称好。这段故事,至今仍传为乐坛佳话。
正是丘鹤俦、吕文成、何柳堂、易剑泉等一班音乐玩家,通过痴心研究探讨与创作演奏,并大量灌录唱片广为推介,开拓了广东音乐的新天地,扩大了广东音乐的影响力。
丘鹤俦的扬琴演奏属“左竹法”流派。他对扬琴竹法作了系统的整理与探索,为扬琴在广东音乐的基础演奏技巧——“左竹法”、“右竹法”和“混合竹法”的形成与发展,奠下了理论基础,为后人研究广东扬琴流派的渊源和特点提供了依据。
他用扬琴演奏代表作《狮子滚球》时,吸收早期伴奏粤曲“南音”所用的竹法,即“括竹琶音”运用到演奏中,经过尝试和改进,丰富了扬琴的音色和表现力,被誉评为“怨慕如泣,历历绘声”。
丘鹤俦学艺于家乡,成名于香港,乡情十分厚重。1930年,他与吕文成、邵铁鸿、杨丽珍等名家,回到台城太平戏院和端芬大同戏院演出,由于技艺超人,连演十多场也场场爆满。
1932年,他回乡为父亲治丧,在故乡居留一段日子。父老乡亲的盛情相请令他难以推却,曾在家乡大同市新生活茶居和他的母校——积厚小学(现那泰学校),分别献演一个多小时的音乐节目,其中的“倒奏扬琴”(将扬琴用台垫高放在其背上方,双手持琴竹朝背后弹奏)的卓绝技艺,更令人赞叹折服。
丘鹤俦不断穿梭于省(广州)、港、澳、沪等地,着力传播广东音乐。1934年,他更挟技赴美国纽约等地巡回演奏,并与海外音乐界交流演出,用扬琴、唢呐、三弦等民族乐器,将广东音乐艺术推向世界。
丘鹤俦编著的书籍有∶
《弦歌必读》(1916年香港亚洲石印局),
《琴学新编》(1920年香港亚洲石印局),
《增刻弦歌必读》)1921年香港天真石印局),
《琴学新编第二集》(1923年香港环球石印局),
《琴学精华》(1928年由香港亚洲石印局),
《增刻琴学精华》(1932年香港亚洲石印局),
《国乐新声》(1934年香港永光石印局)。
他创作的广东音乐作品有:
《娱乐升平》、《狮子滚球》、
《相见欢》、《双龙戏珠》、
《声声慢》、《活泼精神》等。
代表作是《娱乐升平》。
1941年,太平洋战争爆发,丘鹤俦的儿子在日寇飞机轰炸香港期间中弹罹难。他饱受骤失爱子之痛苦,更受生活困苦之磨折,忧郁成疾,1942年不幸病逝于香港,终年62岁。
丘鹤俦为广东音乐事业的形成与发展耕耘终生。资深音乐评论家冯光钰教授的结论是:“严老烈、丘鹤俦、何博众被公认为广乐音乐的启蒙者!” 著名高胡演奏家余其伟更指出∶“丘鹤俦才是真正有据可查的广东音乐启蒙者和发展者。”
来源:台山旅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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